与丹增的约访,先后进行了两次,不是通过电话约,而是很巧的在一次电梯偶遇。一次在晚上11点多钟去敲他的门,已经睡下了的他,没有生气,而是约见记者第二天采访。
采访中,深谈不少问题,谈到高兴处,他还拿来参会的照片给记者看。对文化领域的研究,丹增是我一直敬佩的一个人,他的坚持和研究态度,让我想起他两年前就说过的一句话,“做官只是一时,做文化是一世啊。做官要退休,做文化是不会退休的。”
所以,这样爱文化的一个人,将他的热情、智慧尽情挥洒,他没有像惯常的退任人士那样充满烦恼,而是心平气和,幸福地做自己想做的文化创作。我们谈到他的“裸退”,他觉得,这样更利于创作。
采访结束,还与丹增共进晚餐,因为文化拉近了他和我们的距离。(本报记者 吴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