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南杂技团经典节目《双人绸吊》实习记者 黄雪飞 摄
编说编讲
高空飞燕、大跳板、高台踢碗……当演员们在台上飞来飞去时,观众只能用惊险、刺激、过瘾来形容他们的感受。可是,我们看到的这些,都是杂技流光溢彩的一面,光环之下,每一个技巧的展现,每一个节目的诞生,其实都充满了艰难的历练。只有走到杂技团里面,才让我们真正看清楚:杂技,想说爱你不容易。
将高难的杂技技巧和独特的民族艺术巧妙地融合在一起,使它的节目既有令人赞叹的技巧,又有浓厚的云南民族乡土气息,因此,云南省杂技团的演出多年来一直受到国内外观众的喜爱。省杂技团所创作的众多节目,在国内外一系列重大比赛中屡获殊荣:“蹬技山花浪漫”、“高台晃梯踢碗”、“蹬人流星”在“四月之春”国际艺术节上分别获金、银、铜奖;“浪桥飞人”、“转碟”、“双层双飞燕”、“大跳板”、“顶碗”等节目在全国和国际各类杂技大赛中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有着51年历史的云南省杂技团,不仅在国内各大城市有过成千上万次的演出,还漂洋过海,在美国、加拿大、日本以及非洲等地的40多个国家和地区,演出400多场次,但作为云南具有民族独特魅力的艺术,省杂技团却极少在云南本地露面,进驻国贸商品城“艺术客厅”,这朵“墙内开花墙外香”的艺术奇葩,终于走进了云南普通观众的视线。
杂技尴尬:往往墙内开花墙外香
许多云南人还不知道云南自己有杂技团,省杂技团团长张建业介绍说,省杂技团也很想在省内演出,尤其是下乡演出,但如果演出票卖得高,观众就买不起,卖得低,杂技团的吃住行又成了问题,这才造成省内演出少的状况。谈到杂技团,张建业告诉记者,杂技团的各个节目,从编排、音乐到服装、化妆都是很具有云南民族特色,而且是老少皆宜,发展潜力相当大。21日,省杂技团《云岭情》杂技晚会在省国贸商品城小剧院开演后,受到人们的诸多好评。省杂技团近期从演员、资金、人力、物力上都做了很大的努力,将继续为观众呈现精彩的表演。
据张建业介绍,省杂技团目前总共有126人,除了省杂技团自己在培养学生,也有其他地方输送学生,在演员人才上有着坚强的后盾。
杂技惊险:丁点失误就出现生命危险
惊险的绸吊表演,是杂技表演中最惊险的节目。云南杂技团经典节目《双人绸吊》不仅获得过“法兰西共和国总统奖”,还在日本、南非、泰国、菲律宾等国家多次演出。长达6分钟48秒的节目背后,是他们16年不间断的反复练习。
杂技是特殊的职业,需要每天不间断地练习,表演时才不会有闪失,否则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危险性是很大的。《双人绸吊》演员杨赵琼和龙江华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现在熟练、默契的配合,都是练出来的。”《双人绸吊》需要的是两个人的配合,训练时有垫子,表演时就没那么幸运了,有一丁点失误就会出现生命危险,难怪两人会不约而同地表示:“练了16年了,现在登台还会紧张,紧张的不是台下有多少眼睛盯着,而是唯恐在做危险动作时技巧上有疏忽。”
杂技滑稽:带着脑震荡逗观众笑
除了平常广为老百姓熟悉的杂技之外,记者在省杂技团的排练场还看到了滑稽排练。演员们正紧张排练的是于本月5日参加的北京2007国际杂技滑稽交流展演的顶坛子节目《阿老表》。7分半钟的杂技滑稽表演,将表演、杂技、滑稽全部糅合,是逗笑,也是功夫。
演员杨柳练了14年杂技,顶缸就是他主练的杂技项目。一个缸有5公斤重,顶在头上顶稳了谈何容易?杨柳给记者看他头上的一块凸起好大的包说:“这就是练顶缸练出来的老茧,这个茧子是用缸砸出来的,要把这块肉砸死,顶的时候才不会疼。”杨柳说为了练顶缸,他常常是头晕目眩的。把头上这块肉砸死,他练了两年的时间。杨柳说:“现在还是必须天天练习,如果隔几天不练,还是会非常疼。” 他和记者半开玩笑地说:“我估计我已经被缸砸出脑震荡了。”
据杨柳告诉记者,滑稽表演属于杂技的一大门类,又称丑角节目,它是应用杂技魔术技巧、幽默语言、形体表演组合而产生滑稽、幽默效果的节目。省杂技团的杂技滑稽节目《阿老表》巧妙将云南民族特色糅合在表演中,特别在服装上体现云南民族文化特点,在这个节目中,将“顶坛子”这个传统的杂技节目,用一个有趣的故事串联起来,在滑稽表演的同时,还穿插着杂技和魔术的表演。 实习生 齐立平 本报记者 张娟(春城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