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网巴塞尔6月15日电(记者郑道锦)我的名字是红,但这不是真的。在6月15日的这个夜晚,我和某个来自东欧国家的骑兵队在中欧的群山之间进行了一场曲折迷离的决斗,而这场决斗的过程之惊险让我自己都开始怀疑它的真实性。我不得不满怀惶恐和敬意,借用帕慕克(土耳其作家)的成名作来描述这场决斗的情节。我到现在仍想弄清楚,这是否真实地发生过。

6月15日,土耳其队球员庆祝胜利。当日,在瑞士日内瓦进行的2008年欧锦赛A组的一场比赛中,土耳其队以3比2战胜捷克队,晋级八强。新华社记者 徐金泉 摄
我是一个快要死的人
我已经几乎快要死了,现在只能勉强呼吸,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似乎躺在一片草坪上,周围可以闻到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天空还在落雨。我在恢复记忆,刚刚我似乎是在和一支来自东欧的骑兵团进行决战,没错,为了争取进入最顶级的8支骑兵团之列,我和对方的骑兵进行了激烈的争夺。敌阵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高2米的巨人,他突破了我的护卫队的防守,用头狠狠地将炮弹砸向了我的战马,我摔落下去,紧接着,一个登着马靴的步兵从斜侧向我飞铲过来,准确地击中了我的头部,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记得在模糊中我看到了巨人背后印着的名字:扬·科勒。
我是“皇帝”
我叫特里姆,在伊斯坦布尔人们尊敬地称我为“皇帝”,其实我只是擅长带兵打仗,在最辉煌的年代连意大利人都邀请我去指挥,在佛罗伦萨我曾带队将所有对手都压着狂攻,我也曾带过不可一世的米兰军团,进攻是我的天性。然而,这次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当你在战斗还剩15分钟却已折两阵时,想扭转战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这个四面环山的中欧洼地,我的进攻受到了对手的严密防范,并且他们利用反击偷袭了我,这让我恼羞成怒,我的护卫队长几乎已经被揍得失去了知觉,我不能容忍再这样下去,即使是无法挽回败局,我们也要给对手点颜色。我怒吼着冲出营房,指挥我的部下振作起来一鼓作气扭转战局,在发完指令后借着月光我看到了战场一角的巨石上刻着几个大字:日内瓦。
我是“巨人”
看着对手在我的攻击下倒下,我不禁得意起来。在过去的10年中,我是所有骑兵队中最高的、也是最高效的先锋,在大约100场战役之中我一共击倒过50多个最强的防守者,今天这个叫做沃尔坎的家伙是我的第55个牺牲品。我们还有两个武艺高强的防御军官,对手顶多再坚持10分钟就会丧失斗志,如果不能突破我们的铜墙铁壁,我们就将踩着对手的肩膀成为最后的8强之一。短短的10分钟时间我不相信对手还能有什么办法,事实上还没有人能做到在10分钟时间我们领先两阵的情况下扭转局势。然而当看到这个叫做阿尔滕托普的家伙红着眼向这边冲过来时,我隐约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我试图去提醒切赫——这世界上最好的防守者之一,但是已经晚了。
我是阿尔滕托普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知道战友们的斗志在逐渐丧失,如果再没有人站出来带头冲锋的话,我们一定会完蛋。我是阿尔滕托普、特里姆大师最信任的攻击手之一。在这个时候,我根本顾不上敌人凶狠的冲撞和拦截了,我只有冲上去击倒他们的首领。冲上去后,我的第一脚就将弹药准确地踢穿了对手的防线,阿尔达准确地击中了目标,现在只剩下那个戴着拳击头套的家伙了,我再次发力向队友送去弹药,也许是曾被撞成过脑震荡的“拳击头套”有所分神,这个防御能力超强的军官竟然没有抓住,让我们的队长尼哈特在还有3分钟就要输掉战斗之时捡了个漏。在他轻松破门的一瞬间,我知道,幸运女神站在了我们一边。”
我是尼哈特
在破门的一瞬间我还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尽管在两分钟之前我曾向年轻的战友们做了向下压的手势,让他们不要急于盲目进攻,其实我全力保持镇静也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绝望,以我这么多年征战的经验,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是不可能实现翻盘的。然而我是队长,这意味着我必须是最后放弃的一个战士。当切赫犯错的一瞬间,我在最快的时间忍住了内心的激动与紧张,也许在别人看来我是很冷静地完成了得分,但其实在那时我知道自己内心和手脚都已经是一片麻木。两分钟之后,当阿尔滕托普第三次送出漂亮的助攻时,我才找回了正常的自己,我观察了下“拳击头套”的位置,用一记弧线越过了敌人的最后的防线,直到看到对方的白发指挥官原本灿烂的笑容在脸上凝固,我才知道创造了奇迹。